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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alex

4 May

五一这几天过的有点累

五一这几天过的有点累。429号晚上,媳妇想去西单吃正一味的石锅拌饭,我琢磨着反正离单位不远,于是徒步走了两站地就过去了。饭吃的有些撑,媳妇提议走走路消消食,我寻思这也不是啥坏事,于是也应允了。走到鸟蛋时,被拦住不让往东走了,估计有啥外事活动,咱就乖乖的听话别给人家添乱了。找了个地下通道走到路对面,继续散步消食。快到天安门城楼时,陡然发现路旁路灯架子上悬着日本的国旗,前天刚看过陆川的《南京》,这当口又看到膏药旗,让我顿时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还好媳妇看了手机晚报,解释说日本首相今天中午来京,这旗子是为欢迎他准备的,才消除了我的困惑,也明白为啥鸟蛋那不让过了。于是继续散步。走了两站多地,突然天公作美下起了雨,终于有借口坐车了。掐指一算,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30号下午下班后由于心情不错,去对面的球场打了会篮球。要么说大城市的小孩懂礼貌素质高,在和几个半大小伙子打球的时候人家都很客气的招呼“叔,接球”,“叔,把球给我”,差点让我忍不住喊一嗓子“大侄子,打的好”。很久不打球了,晚上回家后浑身都疼。

51号约了阿波两口子去郊区,早上5点多就起了床,遇上放假人多,花了6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郊区的景色还不错,有山有水有美人。来到一个爬山的地方,有木制的台阶,台阶上标明了每一个台阶所代表的年份,一些台阶上还注明了在这一年里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哪些重大的事件。我定睛一看,第一级台阶写着公元前800年,估摸着到公元元年也就爬到头了,一咬牙就开始爬了。不成想爬到汉高祖斩白蛇、武帝七国之乱时,一抬头还是看不到顶,心中不禁有些发慌。此时豆大的汗珠早就摔了一地,腿也好似灌了铅。问了旁边一位从上面下来的同志,回答说爬到了王莽新朝,发现还远的很,于是决定还是提前回到公元前800年吧。我们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路还长,怎么办,关键时刻何去何从。最后,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山肯定更累,还不如爬到山顶做缆车,于是才坚持着爬完最后一程。晚上在附近的旅店休息,旅店的地理位置很好,紧靠京九线,一晚上都是吭哧吭哧的火车,压根没法睡。2号早上划了竹排,玩了些项目就回程了。路上遇到堵车,到家都11点了。

8 July

通货膨胀背后的社会公平

在物价稳定和经济增长之间,央行应该将何者作为首要目标?各类观点莫衷一是,但基本上央行都会将防通胀放在首要位置。即使在经济面临下行风险时,央行也会为了遏制过快的物价上涨而采取紧缩的货币政策,近期欧洲央行的加息举措也证实了这一点,尽管这样做需要强悍的意志以应对政府的干扰和民众的责难。为什么各国央行要这样执迷不悟?先撤

9 March

关于刘红君的部分记忆

静静的听完Never had a dream come true,黯然站起身,默默地围上围裙,准备自己的晚餐。不知道是不是对我在三八加班不回家的报复,老李今天也加班去了。回想这一周,由于工作原因,我们似乎就在一起吃过一次饭,还是今天中午我送她去加班,在单位旁边的小巷子里吃的米线。而这样的日子也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常态,大家都有做不完的工作,恰好能一起正常下班正常休息绝对是小概率事件。不好意思,又做了一回牢骚的怨妇。

点上火,热锅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华仔,难道这厮出差了想请我吃饭?带着疑问我按下了接听键。话筒里传来酒店里特有的嘈杂声,让我心情止不住的激动了一下:还是鸡哥的话有道理,兄弟就是tt,捅多大漏子都替你兜着,关键时候还得看兄弟。通话的内容还真跟吃饭有关,不过跟我的晚饭无关,是刘红请一帮子同学喝他的喜酒,席间华仔给我电话让我给这对新人真心的祝福,顺便还确定了我红包的金额,人可以不到,但情谊礼金绝不能不到。啊,明明记得牢牢的事,说好了下午打电话祝贺人家的,咋的到时候就忘了呢?就着华仔的电话,我和刘红就大家关注的一些问题进行了讨论,并互致祝福。当然,我还遥祝他早生贵子、白头到老。

放下电话,禁不住想起了刘红君以前在学校的二三事。初见刘红,是在东湖边的三环公寓,那时候大家都不是很熟,但从面相上看,刘红君是属于很傻很天真型的,经常带着微笑和人打招呼。到了后来,大家一起去打了几次cs,才发现这厮其实很暴力,喜欢用炸弹和B51之类的武器。尔后,有幸陪他去了几次英语角,才发现他不仅很暴力,还很好女色,非常好(hao四声),到英语角拉住女生就开始拉家常,还喜欢打着同学的旗号骗骗小女生。比如,就我记忆中残留的一些碎片记载,刘红在英语角时的身份有:我的同学、我的表弟、我的学生,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助教,武大学生、华工学生、华师学生,湖北人、安徽人,经济系、物理系、生物系,可惜外形的缺憾限制了他扮作女性,不然他的身份还可以包括男人和女人。

到后来大家搬回了校内,刘红也找到了女朋友,即现在的太太,他去英语角猎艳的行动受到了较大的限制。这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想到了兄弟。每次去英语角,都要打着陪我们练口语的借口。每每跟老婆说:xx想去英语角,胆子太小了,老是拉我陪着,真是烦燥啊!随着时光的流逝,大部分兄弟都找到了老婆,被老婆死死的管着,只有老刘我相对自由些,于是在学校最后的年头里,我便成了他唯一的借口。这样也就罢了,有一次他甚至对他老婆说出要去英语角陪我练口语之类的话来。让我很是郁闷,但又不能不在他老婆面前给他面子,只能默认。其实每次在英语角听他说完英语后,我都有一种把他说的语言翻译成英语的冲动。由于刘红君在老婆面前持之以恒的将我作为借口,导致他老婆信以为真,这以后的若干时间里经常跟别人说起老刘我很喜欢拉他们家刘红去英语角。唉,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啊。

毕业后我们见过一面。虽然大家很久没在一起了,但见面聊天一点都不觉得陌生,毕竟有着共同的爱好和追求。

对了,那次见面后,阿波请刘红君和我去阿波住处附近的一个地下室洗脚房里洗脚。洗脚房里众多朝阿波打招呼的洗脚妹让我和刘红君十分惊叹阿波的社交能力。扯远了,就这样吧。

 

 

 

 

5 March

那一夜

依稀记得,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百无聊赖之际,决定同吴铮一起去自习。为了缩短自习的时间,我们打算去离宿舍比较远的教学楼;为了不那么浪费体力,我们放弃了去武测和武大本部自习的计划。于是乎,我们选择了武水与武大之间那条羊肠小道边上的11教。事实证明,这个选择至少使两个人(不是吴铮和我)的生活发生了转折,而且是根本性的。那以后若干年,我经常会思考一个问题: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从相识相知相恋到在一起生活,这其中究竟包含了多少偶然性?如果随意改变这众多偶然因素中的一个,他们是否仍有可能在一起?直到最近,我给自己找到了答案:那看似偶然的若干决定和行为之中,隐含着一丝必然。之前两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双方最终的相遇。好比老张放弃了中行深圳分行和海南国开的工作,毅然决然去了重庆,其实只是为了两年后与审计妹子的相见;阿波置酷暑与寒冬不顾,甚或冒雨坚持每周四五晚去华师英语角达数年之久,也都是为了那一次与美女老师的邂逅;鸡哥在百忙之余耗费大量体力脑力返回学校攻读mba,谁说其中没有联通松滋支公司的因素?吴铮守身如玉三十余年,还不就是为了等到富有且美丽的浙大哲学女博士?

 

 

我和吴铮迈着欢快的步伐有说有笑的走进了11教。按照惯例,先要对所有亮灯的教室巡视一遍,然后挑选阳气严重不足、阴阳严重失调的教室,找到角度最好的座位,开始我们的自习。这次也不能例外。不记得是巡视了几个教室,好像是来到了负一层,靠11教大门左手边的一个约可容50人的教室门口。门虚掩着,我只能通过狭窄的门缝观察室内情况,这严重限制了我视野的宽度;而配合以11教昏暗的灯光,我视线的长度受到较大影响。在种种不利因素干扰的情况下,我依稀看到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孩,头发微卷,记不清染的什么颜色,一脸恬静的坐在教室较为靠窗外的那个过道边的座位上,可能是五或者六排,在认真的写着什么。我不自觉的贴近了脑袋,想看的更真切一些。“吱呀”一声,11教年老失修的破门居然被我一下子顶开了,并且发出了刺耳的响声。大半个教室的学生抬起了头,也包括那个女孩。居然是我的同班同学!以前怎么就没挖掘出来呢?目光所及处,我又看到了另一张熟悉的老脸——老牛。当然,牛夫人也在。因此,吴铮、老牛、牛夫人三个人,可以说是我和老李感情最初的见证人。

 

 

谨以此文纪念老刘苍白单薄大学情感生活的开始

3 January

我的2007

新年已过,免不了对逝去的一年做个总结,对来年做个规划。
认真思考以后,发觉对2008,自己并没有什么计划打算,好像日子是越发的得过且过了,没有了07年初时的那么多要求和想法。
倒是2007,于我来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习年。
首先,从工作上看,来到了新的工作环境,工作内容、工作要求包括工作时间都有了很大的调整,重新做回了新人,又面临着新的学习挑战。
其次,从生活上看,结束了两地分居日子,随之而来的是要学习如何两个人过日子,也很难。
最后,从学习上看,一头栽回了校园生活,读了在职的博士,自然又有了新的学习压力,属于自作孽型。
总结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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